却隐见英气,行走如风,一看便是将门虎女。
“姑母,表哥会不会被什么人害了啊?”
池瑶去找池渊的时候,意和正在花厅练习射箭。听丫头说姑母匆匆来了又走,稍一打听便知晓阑风之事。因前些时同阑风比射箭之时被嘲笑,她这些日子都在闭门苦练,没想到竟出了这样的事。
池瑶皱了皱眉,侄女一向口无遮拦。平日里她只觉得天真可爱,今天听了这话却有些刺耳:“说什么话,阑风不过是出去玩几天,能有多大事?我只是怕被你姑父知道了。”
池意和愤愤然地起身道:“我就不信姑母没想到这一点。那贱妇之子明面上兄友弟恭,还不知道私底下捣什么鬼呢!”
“不许无礼!”池瑶眉心一跳,她确有此疑虑,只是毫无根据不能妄测,“润雨也是你表哥,你一口一个贱妇之子,让下人听了传到你姑父耳朵里去,可不好听。”
池瑶这些年也算顺心遂意,若说有一根刺,那便是这个庶子润雨了。
当年萧赋尚未成婚时,风流自诩,曾是许多女子的春闺梦中人。
润雨的母亲便是其中之一。
那时萧赋与她春风一度,转身便将她抛诸脑后。润雨之母也是个闺秀,遇上负心人本已极惨,偏生还珠胎暗结,遭家人厌弃。她自知城主府权势赫赫,不敢上门讨要说法,只能自咽苦果。在如此的凄风苦雨中产下润雨后,那苦命女子终于不堪重负,没几年便撒手归西,留下润雨孤苦无依。
池瑶婚后偶然听闻此事,念及润雨终是城主府的骨血,便做主将他带了回来。
这事城民们人尽皆知,还被编成了话本子。大荒城民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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