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比游彦多了些许英气,少了些许玩世不恭。绛色衣装此时已然湿透,包裹着他高大健壮的身躯。
流光这辈子见过的男人不多,却也分得出美丑来。游彦自然是极俊的,据见多识广的大婶们所说,游彦的容貌也就比城主家两位公子稍逊那么一筹。
眼前这人却要比游彦稍胜一筹。
只是他似乎是真的溺水了。
流光有些发愁,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地到了这里,不知道该救还是不该救?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救活了再说。
忙碌了一阵子,地上那人只吐出几口水,却不见醒来。
流光拧着眉,不知如何是好。若是去找村子里的花医,长执事必定会知晓来了个外人,到时也不用救了,做花肥的人是死是活又有什么关系。
死马当活马医吧!
流光解下香囊,倒出了十数个拇指大小的瓷瓶——里面装的是她平日精心制作的香料粉。她对种花兴致不高,却对采花制香情有独钟。
其实许多人如流光一般,自己喜爱的事情哪怕再辛苦也愿意倾尽全力,尤其有非做不可的事情作比对的时候。
她将瓶盖一一打开,也不管香的辛的,尽数往人嘴里倒。尚恐他咽不下去,又给他灌了些许清水。
香料混着水,一半进了那人的口,一半流到了他的脖颈上。
也不知是哪味香起了作用,过了半刻,那人猛咳起来,连花树上栖息的鸟儿都被他吓飞了。
绛衣少年缓缓坐起,神色迷茫,四顾一番后锁定流光,一双凤眼中满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