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食养不活百姓,那海外的呢?”顾沁媛迎上他的视线。
见她认真,顾彦玺也正经起来,“都说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想必海外的粮食与大齐肯定会不一样,不过这么多年也没听过南边的茜香、瀚海等小国有什么产量极高的品种。”
“那更远的国家呢?”顾沁媛又问道。
“更远的国家?”
顾沁媛点头,“对呀,二哥,前些时日我还听娘亲和大嫂说起京城里好多人家都有参与海运的生意,利润很是不菲,若只是南边的小国又怎么会赚那么多钱呢?他们肯定是跑到很远的国家去做生意了。”
顾彦玺笑了笑,“所以,都有人跑远了,但还是没有带回来良种。”
“二哥。”顾沁媛有些急了,“那些都是做生意的,想必没能想到这些地方去。再说了,我可不相信海外人与我们一样都吃稻米。”
“行了,你说这么多,我们家也没有做海外的生意,也没人给你找呀!”
顾彦玺虽也希望可以找得良种让百姓都填饱肚子,可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头绪。不过看一个七岁的小孩子这般忧国忧民,他倒觉得有些乐呵。
顾沁媛可是被他敷衍的态度气到了,瞪了他一眼,便扭头自己想法子。
顾彦玺半眯着眼养神,也没在意,不过心里却另有一番思量。
他离家这大半年,一路上见识过许多事。
看似太平的大齐,底下却暗潮汹涌。无论是渐起的皇储之争,日益严重的土地兼并,还是各地的贪官污吏,都让人心头难安。
小妹想寻得良种,心意是好的,只是这毫无线索、大海捞针的又该如何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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