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蒋浩川语塞，随即变强硬，“把话说清楚了！”这一声，吓得林书楠心中一颤，但表情依旧不变，“还要说什么？工作？你安排，你是甲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抓紧吃饭，我们回去说。”蒋浩川转移话题，同时开始专心用餐，氛围沉默中有点尴尬，而林书楠则紧张的不敢把筷子伸太远，只挑了挑自己面前的几样。
“怎么不好吃？还是这几年口味变了？”蒋浩川语气挑事。
“没有，不饿。”林书楠依旧假装淡定，其实内心的步伐早已乱了，这个蒋浩川现在说话都是命令式。是当了领导的缘故？还是仗着自己是“变态”的甲方，为所欲为？作为此刻必须弱势的乙方，为了KPI，林书楠只能忍，忍了。
“吃饱，那就走吧。”蒋浩川在手机上结完账，看她。
“你先走吧，我去找我朋友。”
“那就在这说，当初为什么不打招呼就走了，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你？”
“现在知道这些还有什么意思？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林书楠不知道该怎么逃避这个话题。
“男朋友，是哪个钟旭泰？”
“你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林书楠！”蒋浩川语气霸道，林书楠感觉腿有点抖，准备起身。
而就在这时黄思思出现在了林书楠的旁边，她也算仗义，时不时关注林书楠的动静，走过来扶住了林书楠，坚定地说，“走。”上下打量了一眼蒋浩川，“以后离我们楠楠远点。”
蒋浩川郁闷至极，这大庭广众的，她们真把他当什么了？如果他真得想怎样，就她们俩小胳膊细腿。
他即刻需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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