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多少次,直到少女因为体力不支失去意识才停下来。
这个时候,高远的神经才慢慢冷静下来,整个世界的颜色也一点点恢复正常。
可是首先冲击他视觉神经的,就是遍布在顾盼娇小躯体上无数的咬痕和淤青。
顾盼的皮肤很白,白到可以透过薄薄的皮肤看见隐藏在肌肉神经间的血管,这种白现在更加把大块的青紫衬托得极为可怖,就像是一块雪白的画布,被一介莽夫随意地拿着颜料乱泼一气,令人看着都觉得触目惊心。
高远只觉得自己眉心一疼。
少女的身体很轻,高远其实一只手就能轻松地把她拎起,不过此刻高远还是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将熟睡的顾盼从床上抱起,走进了浴室。
高远是第一次给一个女性清理身体,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自己是如此的粗手大脚,顾盼纤细的四肢就像是一个易碎的人偶,让高远时不时地就会产生出,好像再多用一分力就会折断的感觉。
给顾盼清洗完毕之后,高远从一旁的架子上扯下一条长浴巾,给赤身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