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粗俗的咒骂马上就从嘴唇里掀了出来。
丧气地把渔篓再度扔到水中,阿曼达回了房间。这么点鱼显然是无法烹制她脑中的全鱼大餐了,她只能把它们煮成汤,慰藉自己期待了一.夜的肠胃。
还没尝出味道,汤已见底。
这里的水质是不是不行啊?还是说,必须找点蚯蚓什么的才能吸引到鱼类?阿曼达挠挠头,这些艺术家没几个种花的,上哪儿找蚯蚓去?
视线落在窗外的藤蔓上,它们看上去可不像是水生植物。
除了少部分藤蔓是从水中钻出的,阿曼达观察到,大部分藤蔓扎根的地方在顶楼。
有根,有土壤,自己还有途径获取,那就好办了。
楼房顶层到阳台的大门是紧锁的,撬棍在对方的面前都失去了尊严。不过这样的困难对于渴望吃肉的女人来说,根本不值一哂:粗壮的藤蔓就是最好的攀爬工具。
反正下方是水,失败了大不了再来一次。
撬开顶楼的房间,这里的天花板已经全数裂开了。无数的根茎从裂缝中垂下,将房间布置的阴森如鬼屋。一些根茎甚至把自己的触.手伸进了艺术家尸体的体内,将恐怖气氛渲染的更加浓烈。
阿曼达深吸一口气,撩开根茎快步走到窗前,对藤蔓进行评估。因为是接近根部的部分,它们的茎甚至粗过阿曼达的手臂。扯动它们的时候,阿曼达还发现了昨晚不曾注意到的细节:一些红色的果实羞涩地藏匿在硕大的叶片下。
一看就很好吃。
胃部又开始叫嚣。口腔也开始分泌唾液。
撬棍又派上了用场。
阿曼达用撬棍弯曲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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