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场雨,一场春雨一场暖,京城难得有好天气,窗帘拉开,越过高楼,清晨的天空蔚蓝如洗,像海平面一望无际。
后颈的汗水悄悄滑进了吊带里,些许痒,女人额头上也挂着冷汗,昨晚睡得并不是很好。
梦里梦到她从数十米的高楼上失足掉了下去,醒来后发现自己浑身湿透,阵阵冷汗,万幸这是二楼。
清明节一过,开学这天正巧是周一,上午有两节专业大课,假期后的第一堂课,是必须要去的,虽然她很好奇挂科是什么心情。
柳南烟在洗手间里捧着牙缸刷牙,漱口的时候察觉唇沟的地方一热,她猛地低头,鼻腔充血,白色的盥洗池上哒哒哒掉了几滴红色液体,开了花,十分鲜艳。
流鼻血了。
出门的时候电梯正好从三楼下来,柳南烟按了下行键,电梯停在二楼。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人,身边放着一个方纸箱子。
是一位中年妇女,看到柳南烟,她连忙挪了挪脚下的箱子让她进来。
柳南烟朝她微微颔首,走了进去,电梯门合上,她目光扫到箱子里扔着几罐变了形的易拉罐、看不出形状的陶瓷碎片,还有几块沾了血的纱布。
柳南烟抬眸暗暗打量身边的中年妇女,她穿着很朴素,动作灵敏,不像是受了伤。
柳南烟嘴巴微张,疑问的话到嘴边,目光扫到电梯里的液晶屏上显示已经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中年妇女连忙弯下腰去拖那个纸箱子。
柳南烟给她让开路。
京城四月天的天不冷不热,微风凉爽,学生、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