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咳嗽出的眼泪。
楚剧走出酒吧,面色阴沉,让人琢磨不透,伸出手,虚无的捏了捏空气。
“大哥?”
听到跟班的声音,楚剧翘起嘴角,又恢复了那个温润书生的形象,君子如玉,“走吧。”
安安,她刚刚是哭了吧。
楚剧感觉垂在身侧的手有些黏唧唧的。
苏安缓过气来,用食指敲了敲杯子,“白俄罗斯。”
“十四少,这都什么时间了,您还有心思喝?您刚刚可是得罪了大哥!”
苏安端起酒杯,拿过吧台上的书籍,“旭子,你知道什么叫恩威并施吗?”
“这,十四少,我就是您的一个手下,哪能猜的出大哥和您的心思。”旭子讨好的笑道。
苏安端着酒杯拿着书进了酒吧后面。
“十四少。”三儿跟在苏安身后,担忧的喊到。
“没事。”苏安盯着装潢华丽的屋子出神,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上次让找的据点找好了吗?”
“好了,又找了一个小工厂,已经清理干净了。”
空气中又陷入了沉默。
苏安脑子里回想起楚剧说的最后一句话,你要明白你是谁,你在做什么。
呵,这句话成了通用语了吗?都来和她这么说。
“楚剧,他今天来是为了提醒我,我是个走私枪支的犯罪分子,有过案底,蹲过牢子。”
“十四少,我不明白,他特意来找你就只是为了提醒你这个?他不反对你和关宏峰接触,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