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跟了他三年,他若要骑,它岂敢不允。
阿思一笑,“自然不是,可爷已经将墨潭赏给奴才了,奴才的东西,爷才瞧不上呢,是吧?”
可倘若修麟炀执意要骑,而她又执意不让,墨潭定是会站在她这边的。
“呵。”修麟炀冷笑了一声,岂会挺不住阿思的言下之意。
只是看在这狗奴才折腾了一夜,不与她计较罢了。
整了整衣冠,“爷要入宫。”
又去?前日夜里不是刚去过?
阿思略有不满,“那,奴才在府里候着爷?”
胆肥了?
修麟炀挑眉看她,眸间满是警告。
阿思却故作可怜状,“爷,奴才跟这畜生耗了一整夜,现在又累又饿,腿也软,腰也痛,爷心疼奴才,容奴才回去睡会儿呗?”
修麟炀打量了阿思一眼。
方才不觉得,眼下她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来,看着倒的确是狼狈。
发髻也散了,衣衫也折腾得皱巴巴的,眼下泛出点点疲惫之色,眸间还染着几条血丝。
昨夜,这狗奴才的确是不好过。
“本王陪母妃用了膳再回来,未时三刻,在府外候着。”说罢,大步上了轿辇。
阿思忙狗腿的应着,“奴才一定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