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若是不能射中靶子,爷拿你当靶子。”话音落下,才想起方才在宫里,她已然是做过活靶子了,就连夏振商的箭都被她给拦了下来,旁人的箭,又岂能伤她半分。
对此,阿思自然不放心上,撇了撇嘴,似是想到了什么,扬眉道,“那,若奴才当真能射中靶子,爷当如何?”
有罚就该有赏吧?
修麟炀显得无所谓,“说说看,你想要什么。”
“奴才想要……”银子,这年头,啥都不好使,钱最好使!
只是话还未说完,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吵杂,“秦四在哪儿?给劳资出来!”
阿思眉心微微一簇,好像,原主姓秦。
冲她来的?
下意识的看向修麟炀,后者只是一幅旁观者的模样,饶有兴致的盯着她。
阿思轻咳一声,“奴才出去瞧瞧。”说罢,起身开了门出去,双眸不悦地望向楼下,“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找小爷呢?”
楼下几人,五大三粗,一个个都长得凶神恶煞的,听到阿思的声音便抬头看来,为首一人朝着阿思一指,“秦四,你兄长在我们赌坊欠了银子,你管是不管?”
记忆中,的确是有位好堵的兄长,排行老大,原主幼时,秦大很是疼她,只是后来被人带着沾了赌,至此便像变了个人似得。
阿思微微挑眉,“谁欠银子你找谁。”赌徒,最是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