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是一个夸奖了,礼尚往来,我也夸你一句好了,”她冷哼,“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能像你这么自信的,而且能把自信明明白白摆在脸上并且坚持不懈地要在一个你讨厌的女人身上证明你的这种自信。”
“你不如直接说我自负好了。”
她实在烦了跟他斗嘴皮子了,疲惫地抬手指向门口:“沈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在我找错零钱的时候,当场把我找多的钱还给我。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留在这儿,跟我争论一些有的没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要求你解释,你只要从我眼前消失就行了。”
他毫不理会她的逐客令:“我觉得做生意的一节必修课,就是无论你对顾客怀有什么样的感觉,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都最好不要明确地表现出来,尤其你这样用语言再加实际行动的,可是大忌。除了你自己,其他人都没有义务承受你的负面情绪。”
吕微不怒反笑:“你算哪门子的客人?从你进门开始,我就十分礼貌地问你要喝什么咖啡,你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就是不掏钱买,没事,每个人多少总有一点怪癖,我不能理解,但是完全接受。你大可以继续坐在这里,但是我也没有义务来承受你的冷嘲热讽。”
她端起咖啡要走,他冷不防地又开口了:“平心而论,我过来是好心还你钱,问你有没有生气,单纯地只是因为觉得闻倩说的那句话让你听到的确对你不算礼貌,想代她向你道歉罢了。你若是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会发现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很中肯。”
她妥协地放下咖啡,再开口,声音带着明确的恳求意味:“沈易淮,你走吧,我今天真得很累,能撑在这里继续卖咖啡已经很不容易了,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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