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的最初,他就把对于主体的假设给搞错了。
“不多,据我所知,算上你,也只有四个半。而且其中一个已经不再愿意拿起魔杖了。”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并不准备在这个话题上再进行下去。
“但这不是我今晚找你来的原因。也不是音乐,当然,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愿意为你多唱上那么一两段,只要你不嫌弃。”
“您请说。”
高文正襟危坐,如果不出意料的话,邓布利多想要问的,同样是他费解的那件事情。
而且刚才在晚宴时,他已经听过了邓布利多的歌喉。
“比较微妙...不可言”
——这已经是高文能做出来的...
最体面的评价了。
“告诉我,你在车上时看到了什么。”
深邃的蓝色双眼像是刺刀一般锐利,邓布利多神色凝重的说。
“嗯...我看到一...还有...”
高文仔细斟酌着语言,他却惊恐的发现,在他脑海中明明清晰无比的景象,却无法被用语言表达出来,甚至连最简单的描述都无法做到。
“不可名状。”
这个词突然跃进了高文的脑海。
“如果不介意的话,让我来帮助你。”
邓布利多像是早已经知道了似的,提起魔杖,沉静的说。
“仔细去回想那一幕。
不要抵抗,更不要沉迷!”
在经过高文的同意后,接骨木的魔杖顶到他的太阳穴上,邓布利多严肃的说。
一点点的银色光华被从
第二十四章 偏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