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得有些结结巴巴:“嗯……填,填好了的。”
我初三要毕业的时候,爸爸突然被查出来肺癌晚期,家里人将爸爸从外地送回县医院,活着成了一种倒计时。
妈妈终于忍不住经济和精神的双重压力,将爸爸的病情告诉了我,“子又,我和爸爸不是回来看看你,你爸爸他病了,治不好了,是肺癌晚期,医生说也就这一个月时间了,你放假了来看看吧,就在县医院……”
电话那头的妈妈抹了抹眼泪,哽咽了一下又继续说:“你来的话也不要表现得太忧伤,你爸爸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我们就说是普通的肺炎,吃吃药输输水就好了,子又你不要哭,坚强一点……”
妈妈在电话那头还在说些什么,我已经淹没在了自己的哭声中。
我才16岁啊,为什么?
为什么?
我心情极度糟糕,把气也往添度身上撒,我回避他的见面,不回消息,关于爸爸的事情我也只字未提。
我跑上学校的天台,放声大哭,那一刻我希望有人能发现我,安慰安慰我,但又不希望有人插足我的清静,我怕我会疯掉,逮着谁就骂谁。
我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我甚至不记得中考场上我是怎样劝服自己握紧笔杆答题的,回程的车上所有同学一起合唱“再见,青春”,我一颗热泪滚下来,旁边的敏敏安慰说:“子又啊,别伤心,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什么都没说,那一刻的敏敏是抱着怎样强大的内心安慰我这个“情敌”,那一刻我又是如何在毕业和爸爸病情的双重打击下还笑笑说没事。
是啊,
序子 第147章 念入膏(1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