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呢,就有两大爱好,一个是喝酒,一个是听戏。
那戏呀,真的是要了命。
现代社会还每周坚持听戏的人,大概他也算凤毛麟角中的一个。
京城的戏,有两个有名的戏班子,一个叫山南戏社,是个老戏班子,班主是一代宗师,旗下的弟子也个个样个个不差,谦虚懂理,都是名角,虽不是名角儿的,说上戏来也是丝毫不差。
听戏的人大都图个新鲜,但来这儿听戏的人,即便是传统段子也乐意听,上个百来十回。
戏社里主要是说相声的。
别的园子里相声火起来的,要么是其中一个,要么就是一直有辈分的老一辈,但这个园子不一般哪,他一火就火一对,捧哏和逗哏的,谁也不差谁的,甚至有时候你觉得那捧哏离了逗哏,逗哏离了捧哏都是不行的,非得要两个人在一起合起来才能说的顺畅,说的舒服,说的有意思。
匹丘马呢?喜欢这社里的两个角儿,两人说起戏来,那叫一个精彩。
这说逗哏的呢,虽然是个男子,但是却比女子还漂亮,单是往那一站,气质就瞬间展露无遗,无论谁看了就得说一声好,觉得不好的,回去一回想,就会觉得自己瞎错了眼,那可真是不一般的功夫啊。
说戏说到这个份儿上,人家看的已经不是戏了。
而是说戏的人怎么个说法呢,这看说戏的,也是有个由头,这不是看他的长相,年岁或是品性,倒是看他说的这个话,把他自己的经历往外边一抖,那就全是包袱,包袱紧锣密鼓一个接一个,丝毫没有差的。
这便是这京城有名的角儿,堂良。
第一卷-山南 第54章 戏中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