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是他脾气暴躁,而是面对这么多血腥的事实,面前的男人却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丝毫没有悔意,这实在是不可原谅,“我现在就让你去给她们殉葬!”
难守一声吼,弯刀刺进了男人的胸口,男人没有任何闪躲和防御,旁边的白鸽在这个时候眼疾手快的阻止了难守的继续进攻,用自己的弓弩挑开了难守的弯刀。
在弯刀脱离自己掌控的瞬间,难守有两个疑惑,白鸽在干什么?“闻旻子”为什么不躲开?
男人因为这一刀刺过来,鲜血瞬间就吐了出来,他靠着原先的石凳坐了下来,用手捂着胸口,脸色并不好看。
大概,这世间,除了器灵主,没有人能伤得了他,但一旦被伤,得不到治疗的话,后果就比较严重。
难守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轻轻松松被自己伤害的敌人,一时也愣在了原地。
倒是白鸽,赶紧凑到男人身前,询问伤势。
难守冷冷的说:“你就别将白家那颗善心用到这种人身上了,他不值得,你应该亲手杀了他。”
白鸽撕开男人的上衣,露出伤口,出于习惯的给他点了一个止血的穴,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准备涂抹,“他就算是死,也得说清楚了再死。”
其实无论难守设立迷境,还是不设立,仅凭后来二人混战时候的对话,他也几乎判断出男人的重要性。
白家有很多事,难守知道,而自己并不知晓。
有时候,看到爷爷和难守喝得烂醉如泥,嘴里说一些胡话,他心里也不好受,有些事情,本来就应该问清楚,不光是为了白家,更是为了自己。
第一卷-山南 第40章 矫诏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