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刀。
那血月的刀痕劈进旁边四米高的围墙上,生生裂出一道口子,那口子连带着,将周围也牵扯出许多更小的裂纹。
难守身上的黑雾还没有散去,他一把将随后攻击过来的白灵生一个反手摔倒在地上,自己也趁势翻进了禁地。
落地后的难守,看向白鸽,二人相视一笑,随即继续小心翼翼的往深处探去。
那白灵生看着四米高的围墙,不得已,退了退,立即跑去中庭找白枫。
正在椅子上逍遥饮酒的白枫一听,一口酒呛到了喉咙,惊得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为白枫执着蒲扇摇风的鬼谍,见此情景,赶紧加大了风力,试图去缓解主人的咳嗽,那一张没表情的脸揪着,样子看起来十分滑稽。
待白枫自己缓解过来,一把夺过鬼谍手里的蒲扇,自己狂扇了起来。
冷静,冷静,冷静!
他随即调整了情绪,再歪过一个头,问面前的白灵生,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你说什么?”
那白灵生正要继续说一遍的时候,白枫又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了。
......
“罢了罢了,去门外守着吧!”白枫一脸的无奈。
是啊,能怎么办,他二人进了那禁地之所,除了出来时一个重罚一顿,一个追打一番,还能进去找他们不成?
能进去不成?
这白家的鬼谍们,是万万不敢靠近那禁地一步,那禁地设了诅咒,会吞噬这些有主的灵。所以,眼见着白鸽和难守二人进去,白灵生却只能跑来禀报白枫。
至于白枫,他说了那
第一卷-山南 第33章 禁门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