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让自己的呼吸平定,他说,“雷雷的妈妈死了。雷雷没事,雷雷不是你早上送到学校去的吗,他现在大概还没下课。”
乔小鸥似乎更加诧异:“没有啊,我早上去你家没有接到雷雷,听楼下的邻居说雷雷是让另一个女的接走的。你是不是同时托了两个人?”
保良惊住,立刻感觉不妙:“没有啊!什么样的女的,她把雷雷接哪儿去了?”
“不知道。我没见到那个女的,我还以为你又托了另外的人呢……”
乔小鸥的话还没说完,保良已经扔了电话,冲出电话亭,冲到马路中央,拦了一辆出租车,向雷雷的学校奔去。
…………
雷雷果然不在学校,班主任老师马上判断:是不是又和其他班的哪个孩子去网吧玩儿了?现在有的网吧太不像话,只要能收钱,恨不得连幼儿园的孩子都敢往里拉……但班主任的判断马上被保良否定。
“不可能,雷雷是让人从家里领走的,不可能去网吧了。”
“被什么人领走的?你有没有问过亲戚朋友,你有没有……”
班主任教师见保良也还是个孩子,不由循循善诱帮他分析,但保良这时已经红着眼睛转身跑了,从楼里往外奔跑的声音又重又急……
在学校门口公用电话亭里,保良拨打了菲菲的手机。
菲菲的手机关着。
保良打车去了菲菲的住处,上楼,砸门。帮菲菲做饭的邻居出来制止:“哎哎哎,怎么回事,这门不结实的,你怎么好这样砸呀!她没回来,昨天一天都没回来!”
保良返身下楼,脚步还是又重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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