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了。公安局对这两个现实情况研究了半天,确实解决不了。金探长等熟悉保良的人又替保良一通呼吁,领导们又重新审批了一圈,把拘留十五天的处理决定撤销,改为训诫警告,保良放出来时身上只有三十多块钱,那二百元罚款还是夏萱帮他交的。
负责收罚款的民警对夏萱说:“身上没钱可以让他回去取去,你干吗替他交呀?”
夏萱看一眼保良,说:“我替他交了吧,他过去……是我的同学。”
保良很意外,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夏萱当着她的公安同事的面,承认保良是她的同学。他用感动的目光去看夏萱,想让夏萱看到他的谢意,但夏萱交完钱便走出了这间屋子,眼神没有再与保良交流。
保良是在从看守所释放的当天晚上,把姐姐去世的情况告诉雷雷的。雷雷太小,对死亡的概念认识简单,哭了一阵之后,那晚还是睡得很死。第二天早上吃早饭时他问保良:妈妈死了,是搬回家来还是留在医院?保良说:妈妈以后要和外婆住在一起。雷雷又问:那就不和我们住在一起了吗?保良说:不了。雷雷就又哭起来了。
姐姐火化之前,保良带着雷雷,去了一次青平山监狱,将姐姐去世的情况,转告她的丈夫权虎。权虎显然已从监狱当局那边,接到了妻子病故的通知,如果他对妻子还有感情,恐怕早已哭过。保良见到他时他的神情已经平静,一声不响地听保良介绍了妻子病情的发展过程及治疗情况。对保良为他妻子治疗及抢救所采取的措施,没有提出疑问和不满,也没有表示认同和感谢。他甚至没有问到妻子死前有无遗言,后事如何办理,遗产如何分配,一个正常的自由人应当问及的一切,他全都
三十(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