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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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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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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他们手拉手走回家去,在上楼时保良忽然停下,转头去看雷雷,雷雷也疑惑地看他,保良笑了一下,说:

    “雷雷真不撒谎了吗?”

    雷雷说:“真不撒了。”

    保良说:“那舅舅试试,雷雷你告诉舅舅,你爸爸真没打过你吗?”

    雷雷说:“打过。”

    保良又问了一遍:“爸爸也打你吗?”

    “打,爸爸生气就打。爸爸还打妈妈。”

    “爸爸经常打妈妈吗?”

    雷雷说不出来似的,先是摇了一下头,接着又点了一下头。保良又问:“爸爸打的疼还是舅舅打的疼?”

    雷雷立即答:“爸爸。”

    保良拉着雷雷继续上楼,保良说:“以后舅舅不打雷雷了,但是雷雷必须听舅舅话。雷雷听话吗?”

    “听。”

    他们上了八楼,保良让雷雷用钥匙开门。他注意到,他们开锁进门的时候,雷雷笑得非常开心。

    姐姐的病情迅速恶化,在第一个月的药快要吃完的时候,再次发起了高烧,不得不住进了医院。

    姐姐的病多久才能治好是一回事,还能不能治好是另一回事。而保良首先要想的事情则是,从哪儿能弄到住院的费用。

    菲菲的那个样子,保良本来是不打算再向她伸手了。但医院要的押金还欠着,姐姐现在用的药打的针,一天也不能停。保良只有厚着脸皮,重新敲响了菲菲的家门。

    他是在午饭之前来到这里的,午饭之前菲菲一般还在床上。但他刚刚在门上敲了两下,一位邻居便告诉他菲菲不在,一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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