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还没有完全适应家里的床上,忽然多了一个如此难看的面容。
姐姐也同样没有流泪,她的眼睛看去已彻底干涸,脸上倒是挂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笑得非常疲惫,非常凄凉。
第二天保良请了假带姐姐去了医院,医生诊断姐姐确实患有多种疾病——严重贫血,内分泌失调,心律不齐……最严重的还是风湿。和上次在涪水看病一样,医生要求病人住院治疗,但保良一问大致的费用,只好取了些药,背着姐姐又回来了。
第二天保良上班,分别找了酒店工会和人事部的相关领导,说了姐姐的情况,问单位有无政策可以给些困难补助或者预支工资,以后按月分摊倒扣。他得到的答复都是不痛不痒的官话——政策暂时没有,但你这情况,我们可以向上面汇报,上面要是研究出什么意见,我们尽快向你转达……
保良思来想去,无可奈何。他在夜市广场的那份工作,因为天气冷了,夜市管理处已经告知他做到月底即停,等到来年春天再说。但看来他已经等不到月底,姐姐病在床上,雷雷年纪又小,饮食起居都要照顾,他如果继续去做那份活体雕塑的兼职,不仅时间,而且体力,都难以兼顾。想到下午保良再次请假,他先给夜市管理处打了电话,说明自己现在的难处,请求准许从今天开始不再上工。管理处的人也理解他的困难,确实属于事起突然,对他未按合同规定提前一周请辞,表示不会追究,还表示来年春天他要是对这份工作还有兴趣的话可以再和他们联系,态度诚恳而又宽容。
打完这个电话,保良拨通了刘存亮的手机。
也许刘存亮这一阵学做生意真的修炼了头脑,保良刚
二十七(1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