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过来看你。如果你今后在这儿生活上有什么困难,你儿子雷雷会帮助你的。”
权虎也点了一下头,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眼里淌下了感动的泪水。保良看得出的,那笑容是真的,那眼泪也是真的。
“谢谢你……”权虎的哽咽,也是真的,“我这一辈子,都会谢谢你的……”
他这一辈子,都将在这个高墙电网的牢狱中度过,从现在的年轻精壮,一直到将来白发苍苍。他这一辈子,如果还会有人一直爱他,并且让这份爱陪伴他到老到死,那么这份爱只能出自一个人的心里,那就是雷雷。
保良平静地说:“你不用谢,因为他是你的儿子。”
从青平山回来的第一个雨天,大概也是这一年当中的最后一个雨天,保良接到了省女子监狱的正式通知,他的姐姐已获准离开监狱,保外就医。
保良冒雨独自去了他曾经去过的那个小镇,在位于镇西的女子监狱的铁门之外,迎接步履艰难的姐姐出来。姐姐身上穿的衣服,就是保良从涪水姐姐家中取来送到看守所的那件秋装外套。季节已是秋末冬初,姐姐的外套里面,虽然套了好几件外衣内衣,但秋风秋雨的阴潮,还是让姐姐瑟瑟发抖,也将她的病状凸现无遗。
在回省城的公共汽车上,保良始终把姐姐搂在怀里,从他十四岁以后,他和姐姐还从来没有这样相依相亲。他知道在这条秋雨泥泞的路上,姐姐一定需要他胸前的灼热,一定需要他有力的臂膀。
车到省城时姐姐睡着了。
保良推醒姐姐,扶她下车。
保良看到,姐姐醒后双目呆滞,举步蹒跚。
姐姐
二十七(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