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带着我姐的儿子,他马上要上小学了,到现在学费还没着落。”
菲菲的一身装束,正如李臣所说,果然珠光宝气,但她那张涂了厚厚脂粉的脸上,还是能流露出一丝真情实感。
菲菲说:“你也真不容易,你的命跟我正好相反,你是先甜后苦,我是先苦后甜。我过去听李臣刘存亮说你小时候老跟着你姐坐着‘宝马’出去兜风,差不多天天都吃鱼翅鲍鱼,在省城跟你爸又住那么大院子……可现在,你说你这边顾着你姐,那边顾着你爸,再养这么一个孩子,你说你顾得过来吗。你这岁数,本来正是自己疯玩儿的时候,现在你很少出来玩儿吧。”
保良说:“啊,没空玩儿了。”
菲菲说:“你这人,要我说,就是毁在女人上面了。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认识的女孩,除了我真心帮你,其他都是毁你的。那个什么小乖,你要不跟她泡在一起,你现在还在公安学院念书呢吧。还有那个张楠,跟你玩儿完了就把你甩了吧。”
保良打断了菲菲,他不想再听她这样居高临下地拿他的痛处反复奚落。他说:“菲菲,我找你没别的事,就是跟你说一下,我借你的钱我以后会还。”说完起身告辞,“对不起我得回家做饭去了。”
菲菲叫住了保良,她从她那只精致的小提包里,取出一只精致的钱夹,又从那个精致的钱夹里,掏出一叠耀眼的钱来。
“先给小孩交学费吧,下次一块儿还我。”
保良站在桌边,看着桌上那一叠钱,看着菲菲画出的脸。他不想再用菲菲的钱,他不想再用这个他根本不爱的女孩的钱。但他站在桌边,没有理所当然地转身走开,他知道他无
二十六(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