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哪个姑娘要是嫁了你,那可是享大福了。那个张楠准是还不了解你,也怪她自己没这个福分。我要是能见到她,我一定告诉她,我们陆家的孩子,对感情都特别专一,只要跟上谁了,一辈子不变心的。保良说:姐,你现在也承认自己是陆家的人啦。姐姐说:以前是,现在不是了。现在我算是人家权家的人了。将来哪个女孩要是嫁给你了,那才是陆家的人呢。
晚饭后,保良说:姐你想出去走走吗,我陪你出去到河边走走?姐姐说:算了吧。我现在一动就累。保良说你明天想吃什么,我明天一早去买。姐姐说:我现在特想吃妈以前常做的蒸咸鱼,放上点霉干菜,拌米饭特别好吃,好久没吃了。保良说:那容易,我明天去街上买。姐姐说:好。可紧接着又说:保良,你明天别住在这儿了,再过一两天,权虎就该回来了。保良说:知道。
晚上,保良又和姐姐在姐姐房里闲聊,聊到九点多钟姐姐自己睡着了。保良帮姐姐盖好被子后关了灯,回到自己屋里却睡不着。他当然还在想那只步枪,他想不出权虎陷得有多深,也不敢想这只枪姐姐知道不知道。他很想出去找夏萱聊聊,可一想她只是办案的警察,并非他的亲人朋友,她和金探牛队一样,来这里只为破案擒凶,他心里的苦就算跟她说了,又有何用?
第二天,天阴。
保良起床之后,先去敲姐姐房门,敲了一下就听见屋里传出姐姐无力的**。保良推门去看,见姐姐仰面躺着,双目紧闭,面色枯萎,床上和地上,都被呕吐弄脏。保良叫了声“姐姐!”姐姐只剩了粗粗地喘息,没有回答的气力。
保良费了很大工夫才把那些呕吐的秽物清理干净。他
二十三(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