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下,金探长先问:“怎么样,有情况吗?”
保良低头,在想,怎么回答。
金探长说:“你先喝口茶。你买的什么,年糕?”
保良抬了下头,说:“我姐让我买的。”
金探长说:“跟你姐处得怎么样,还好吗?”
保良说:“还好。”
金探长说:“咱们不能谈太长时间,你有什么情况赶快说说。”
保良说:“没什么情况。”
金探长说:“你们聊天的时候,谈到权三枪的情况了吗?”
保良说:“谈了。我姐说他们和权三枪早没来往了。”
金探长说:“以你观察,你分析,这话可信不可信?”
保良说:“可信,我姐那人,脾气倔,但人很善良。”
金探长说:“她和权三枪没来往,不等于权虎和权三枪没来往。那权虎和……”
保良说:“我姐和权虎在一起生活,她应该了解权虎。”
金探长见保良这样打断他明明合理的疑问,显然察觉出保良对他的使命产生了抵触,于是正色说道:“保良,你分析判断这事,千万不要从感情出发,我们知道你和你姐感情很深,但我们还是相信你能正确分清事实,分清是非。你以前也是公安学院的学生,也算当过警察吧,当警察的人,必须要敏锐,而且要公正。何况,权三枪杀的,也是你的家人。而且,他还要杀你。协助我们抓到权三枪和他的同伙,也是为了你和你家人的安全,也包括你姐姐的安全,这一点你不要糊涂!”
保良听着,半天没有吭声,他点了下头,却又说:
二十二(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