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至于巧合得如此难以置信。
下面的问题是,怎样才能见到这位真正的船主。按瘦子的说法,他们这位老板一向很少露面。每月过来收钱的,是一个名叫冯伍的帮手。据说权老板还有不少其他生意,这两年都做得光赔不赚,所以船破了也没钱修修,他那几条船一年来都是带病运行,哪一天要出毛病全得趴窝。
除了抱怨老板经营的短期行为,瘦子酒后更多的是向保良大肆吹嘘,说他家老板有个兄弟是黑社会老大,鉴河上好些拉货的船都靠他护着。在水上走的人没有陆上的后台是走不顺的,没有后台沿岸的毛贼都敢上来抢你,更不用说对付那些关关卡卡收税收费的干部们了。没有后台还要做水上生意的,那就只有等着某天彻底翻船。
船到坝城之前,经过一个镇,泊岸买水的时候,果然有几个地痞上来诈钱。保良远远站在后甲板上,听瘦子与舵工和他们互相谈判,声音忽高忽低,听得断断续续。瘦子大概在告诉他们这是权老大的船,但对方似乎不太买账,后来瘦子还是掏了腰包,出了点血才打发走他们。
地痞们上岸之后,瘦子命令马上开船。保良听见瘦子在叨叨咕咕地骂街,听不出是骂这帮地痞无赖,还是在骂他的老板无能。
保良过去递茶,故作随口,问瘦子:“权老大就是咱们权老板吗?”
瘦子摇头:“权老大是咱们权老板的兄弟。权老板叫权大成,权老大叫权三枪。我们权老板是权家的小弟,权三枪是权家的大哥,鉴河上跑船的一般都认老大,一说权老大,一般都赏脸!”
保良说:“噢。”
停了一会儿,保良又问:“刚才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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