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良本来以为,张楠会仔细盘问钱的用途,五万块钱毕竟不是小数。他还以为,张楠会一下拿不出这个数目,但他的估计统统错误。张楠的反应比他预想到的任何一种结果都要糟糕,这让保良深深后悔,让他立刻放弃了任何进一步争取的念头,立刻毫不犹豫地退却下来。
“你有困难就算了,就算我没说。”
这样的退却并不高明,显然没有起到缓和的作用。张楠的口吻愈发激动起来:“我已经说了,不是困难不困难的问题,而是你跟我好到底为了什么的问题?”
保良面孔赤红,他伸出手来,去揽张楠的肩膀,他不知该用什么语言表白悔意。
“我爱你,真的。借钱的事算我没说。”
张楠的激动也得到了克制,她没再说话。自此之后,一直到张楠把车子开到东富大酒店后门的街边,他们两人之间,再没一句交谈。保良下车时再次说了抱歉的话,张楠也没有一句回应。
一连三天,保良天天给张楠打电话,结果都被转到了小秘书服务台去。保良在服务台留了言,告诉张楠,他这周正好周六周日轮休,如果她想去哪里,他都可以奉陪。但留言之后,始终没有回音。
周五,傍晚,快下班的时候,保良终于接到了张楠的电话,她约他到他们常去的那家会所见面,她说她想和他好好谈谈。
张楠在电话里的声音很冷,甚至,严肃得有点过分。但这个意外而来的电话还是让保良惊喜万分,在此之前他已经濒于绝望,已经对张楠的原谅不抱幻想。
下班后保良认真洗了澡,一头黑发也洗得飘逸松软。他按时按点赶到那家会所,会所的客务小姐
十八(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