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的态度:他呀,你别看他长得像模像样,其实他一点本事没有,他最窝囊了。他要的那点钱……那点钱能干什么,我妈要是等他要够了钱再做手术,早该把腿锯了。保良听着,脸上也不觉得热了,他也不恨菲菲,他在街上、在地铁里,听到的谩骂、讥讽,看到的白眼,已经把他磨炼得麻木不仁,脸皮真的厚起来了。
对那个讨厌的记者,他也不恨,爱谁谁,无所谓了。
记者在里屋和菲菲聊够了,又出来跟他聊。他显然已经从菲菲口中知道了他的单位——菲菲跟记者吹他来着——他还当过警察呢,派出所放他?当然放他了,他们都认识。为什么不干警察了?警察挣钱太少啦,他又不会耍特权吃拿卡要,所以就到酒店上班去了。他现在是东富大酒店专门负责贵宾的领班,各国元首、世界巨富、八方名人,见得多了。不过干他这工作的能到街上遭人白眼,也真不容易。没错!记者附和着菲菲,很感慨地,也觉得真不容易。不过记者一再对保良承诺,将来见报时绝不会把他的姓名、历史和工作单位泄露出去,一切都用化名代名。你放心,绝不会伤害到你的。包括你们俩住的这个地方,都不会公布出去。
保良说:“这是她住的地方,我不住这里。”
记者诧异:“啊?她住的地方,你们不住一起?”
保良得知报纸发表这个故事的消息是在他的生日晚餐上。生日这天他一下了班就被张楠接到了枫丹白露,也许是张楠有意避免让她和保良的关系再次成为父母议论的中心,所以他们复合后她一直没把保良带回家里。
这是生日晚餐,这是一个比较自然的机会,张楠用这个机会让保良重新
十八(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