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良也给菲菲出了一些主意,但多数属于纸上谈兵并不实用,比如让菲菲趁年轻最好学习一门专业,或者最好找一个虽然钱少但相对稳定而且有利发展的工作。可一旦菲菲反问:那是什么工作,到哪去找?保良又只能眨着眼睛闷了声音。
菲菲有时也问保良:你以后怎么办,就在古玩城卖一辈子古董?保良同样眨眼无声。菲菲问:你光会说我,你怎么就不想好好学一门本事,能管一辈子的那种本事?保良说当然想。又说: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菲菲笑道:怪不得咱们都不爱学习呢,还是李臣说得实在,学习就像男人出去嫖娼,又得出钱又得出力,还没有嫖娼那么舒服,所以自找苦吃的人不多。见保良不接这话,脸上的神色好像不屑与她和李臣相提并论似的,便安抚般地又问保良:你过去不是挺有理想的吗,怎么现在不想啦?保良说:我现在不想今后,只想从前。菲菲问:想从前想什么?保良说:想我妈和我姐姐,还想我爸,还想我们家在鉴河边上的那个院子。保良一说起这些,眼圈就有点发红,菲菲微微一笑,替他补了一句:还想那个张楠吧?保良反感地瞪一眼菲菲,起身就走。菲菲连忙追上去道歉:我开玩笑呢,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逗啊!
菲菲说得没错,保良也想张楠。张楠自从让那个高大青年送钱下楼之后,就与保良再也没有联系。保良想给她打个电话,有两次都是拨到一半,终又放弃。越是珍爱之人,越是心里没底,越要谨小慎微。保良想,也许,这种时候,等待张楠主动找他比较妥当。如果张楠还能容他,一定会找他的,如果不容,他找上门去,又有何用?
其实这一周当中,张楠也有好几次给保良拨
十五(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