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红着,抓着保良的手上,全是冰凉的汗水。他说保良咱们多少年的兄弟,你不能这么看我等死,咱们结拜兄弟的时候都发过誓的,不能同日生,但愿同日死!保良这笔钱是我爸妈的活命钱,弄没了我只有去死。保良安慰道:你别这么说呀等李臣回来咱们好好商量商量,看看能凑出多少钱来。菲菲你也去求求你姨夫,能求出多少是多少吧,是你把存亮逼到这一步的,你也不能不想办法。菲菲没有说话,刘存亮却反而替她开脱:菲菲能有什么办法,她姨夫那小吃店就快倒了,我都知道。菲菲都到李臣他们那个夜总会坐台去了,她借我那一万,其中八千给了她妈,一千交了坐台的押金,还有一千买了坐台的衣服。她以为一坐就能坐出大钱来,可这都坐了快一周了,挣的还不够她半夜打车的钱呢。
保良吓了一跳,转脸去看菲菲。怪不得菲菲一到晚上就穿得古古怪怪,出门前还在脸上又涂又抹,嘴唇也比以前红得厉害,原来是干了这种营生!他厉声质问菲菲:菲菲你去坐台了?菲菲拧着头去看别处。保良不相信似的再次逼问:“菲菲你当坐台小姐去了?”
菲菲不看保良,低声答了一声:“我当什么关你屁事!”
保良仍然厉声:“你干别的不关我事,你干这个就是不成!”
菲菲转过脸,怒视保良:“你管得着吗你陆保良,你是我什么人呀你,我干什么你管得着吗!”
保良吼道:“别管我是你什么人,你干这个我就得管,你干这个就是不成!”
菲菲也吼:“我就干了,哎,我就干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吧!”
保良气得头大,口气也变得恶毒:“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呀
十四(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