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发紧,双目湿润。他想了一下,不知是突然清醒还是真的醉了,舌头麻木地叨咕了一句:“不找了,再找下去,我自己就该丢了。”
那天半夜他们醉醺醺地离开小吃店,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把他们拉到了幸福新村,那是李臣刘存亮的住处。保良忘了他们是怎么上楼开门,又怎么躺在了床上,只知道他们衣裤未去,横竖无形,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中午。
从那天开始,保良常常就在这里过夜。家对保良来说,就像一座坟墓,没有光亮,了无声息。他不再希望见到父亲,他甚至有意回避父亲,偶尔和父亲在卫生间门口或过道上相见,父亲也是目中无人地沉着脸无声走过,那气氛压得保良连叫他一声“爸”的本能,都被窒息。
反倒是杨阿姨,对他多少还有一些亲切,他回家时,就给他端些饭菜,提醒他早点找份工作,自食其力,不要整日无所事事,荒废了大好青春。保良想,不管杨阿姨是对他真好还是嫌他在家白吃白住,他的确需要重新计划人生。无论父亲是否还会对他负责到底,他首先应当做到的,是自己养活自己。
他决定出去寻找工作,他先去找李臣出些主意,在李臣那里他意外见到了刚从鉴宁回来的陶菲菲。陶菲菲比过去瘦了许多,但反而增加了几分少女的美丽。她妈妈患了严重的哮喘,行走躺卧都很痛苦。她离开老家重返省城的目的,就是想尽快为母亲挣出药费。
菲菲比过去也沉默了许多,连保良被公安拘留,被学校开除这等沧桑变故,也没有在她脸上激起太大反响。她甚至还用几分祸福两可的表情,淡淡地对保良说道:这下好了,你现在可以跟我们平起平坐了。明天咱俩可以
十(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