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当中就数你好,家里条件好,现在又上了大学,又是公安学院,将来毕业弄个警司警督当当,那有多么威风!保良说你看着威风,上大学当警察有多辛苦你又不懂。菲菲说要不咱俩换!你真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当了**又立牌坊!”
他们你来我往,聊到快七点了,保良说声少陪,起身出门往马路对面走去。菲菲在他身后喊道:“嘿,保良,你吃完饭还过来吗?”
在湖滨大酒楼的饭桌上,小乖又给保良写了一个条子,条子上只有一个人名,乍一看是个女的。
“田桂芳,”保良看那字条,“是个女的?”
小乖喝着红红的西瓜汁,眼皮不抬地懒声说道:“是他原来的情人,我之前的那个。”
“她知道权虎在哪儿?”
“她以前跟老马跑过鉴河,可能还坐过权虎的船呢。”
保良心里一亮:“那我怎么找她?”
小乖不紧不慢地给服务生付账,付完账收起钱包,对保良嫣然一笑,说:“走,咱们去唱歌。”
保良皱眉再问:“我怎么找她?”
小乖漠然起身,往餐厅的门口走去,保良只好跟上。两人在走廊并行的途中,小乖淡淡地说道:
“我说过,只要你让我高兴,我会让你找到你姐。”
保良不再言语,俯首低眉,跟在小乖身后走出酒楼大门。小乖去开自己的汽车,保良就站在台阶上等,身后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转身一看竟是菲菲。
菲菲满脸怨气,口中发疑:“你不是说是男的请你吗,你不是说是你爸的朋友吗!”
保良未及答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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