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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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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再次开口,他说:保良,我也宣过誓的,要忠于祖国,忠于人民,忠于职守,就因为我忠于职守,抓了你姐姐的公公,你姐姐就这样恨我,你妈妈就不给我笑脸,不和我说话。我年纪大了,腿有残疾,身体不好,这你姐都知道的,可她现在连过来看我一眼都不过来!她这样做晚辈,应该吗!这样的女儿,我也不想认她,她就是回来,我也不想认她!

    父亲说得肺腑震动,保良听得泣不成声。他爱父亲,可他也爱母亲,也爱姐姐,他们都是他的亲人。他们之间,无论有多大隔阂,多深怨恨,保良也不能不爱他们。他们是他的童年,是他一生最美好的记忆,他们和他从小长大的那座小院,和前门后门的宽街窄巷,和山丘上那座夕阳下的砖窑,和站在窑顶便可尽收眼底的金色的鉴河,缺一不可地构成了他少年时代的美丽画卷!

    星期天,下午,保良准备回学院去。父亲换了一件衣服说要送他,父子二人像以前那样,一路默默无话地走到车站,等车的时候也不多言。车来了,保良说:爸,你回去吧。他没料到父亲的一只脚已经踏上车门。

    父亲说:我送你到学校去!

    一路又是无话。

    父亲跛着脚,很辛苦地,倒了几趟车,一直把保良送到公安学院的门口,又从门口送进校门。校门的警卫换了,不认识父亲,要他登记,被父亲骂了一顿,幸好有路过的老师见了,劝开,带父亲进去。父亲一瘸一拐,陪保良走过操场,走过食堂,走过教学大楼,一直走到侦察系的学生宿舍,一直进了三楼保良的房间。

    房间里摆了上下六张床铺,父亲检查式地翻看了保良床上的一切。又让端着脸盆进屋

九(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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