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河流如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早操一散,几乎所有同学都向保良发出疑问:保良你是不是病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黄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你这个周末都干了什么,怎么弄得这么苦大仇深?

    保良支支吾吾,回宿舍照了镜子,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怎么睡觉,镜中的面孔吓了他自己一跳。上午上大课讲的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要不是身边的同学不断推他,他说不定要睡得打起呼噜。

    课后系主任过来问他:保良听说你爸爸病了,要紧吗,要不要我们过去看看?要严重的话我们得跟院领导报告一下,你爸要病了院领导肯定得关心啊。保良一通摆手:不用不用,我爸没什么,头疼脑热拉肚子,已经好了,已经好了。

    系主任很认真地:真没事呀?

    保良很诚恳地:真没事!

    系主任最后嘱咐:有事可说啊!

    保良连连点头:好好!

    系主任这才走了,保良不知是体虚还是心虚,出了一身大汗。

    周三,下午,没课,保良换了便服,不到三点就借故离校,往城里来了。

    他赶到马老板的办事处时办事处还未下班,但屋里只有一个年轻女人在打电话。保良自称是某某公司的一位业务经理,手上有批货想找个船运公司。经人介绍来找马老板联系,听说马老板认识的船运公司物美价廉,不知可否帮忙推荐几个。

    那年轻女人上下打量保良,看这位“业务经理”如此少年英俊,遂起身找茶叶找水杯一通热情。但说到正事却让保良无比失望,她说她也是刚刚来的,情况都不熟悉,马老板去加拿大办移民手续去了,得等一个月后才能回来,要问这些业务关系,

九(1/18)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