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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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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家旅店。旅店的门前停满了外地牌照的货运卡车,能看出这是一家专供过往司机投宿的“大车店”。李臣刚到省城时曾在这里住过一夜,知道在这儿可以租到三十元一天的小屋。

    他们在这样一间只有一张床铺的小屋里,挤着过了一夜。

    李臣丢了工作,保良和家里闹翻,刘存亮也没了住处,三个人全都郁郁寡欢。不过在这个不眠之夜,兄弟之间的更多安慰,还是一致地投向了保良。大家都是大人了,都懂得父子恶交最需要劝解。

    天亮时李臣和刘存亮熬不住困倦,横躺竖歪地打起了呼噜。保良跑到旅店公用的洗漱房里洗了把脸,没有毛巾擦就用手抹了两下,便出门搭早班的公交车赶去上学。学校在省城的西郊,早操肯定赶不上了,但他必须最迟于八点以前赶上今天的头一堂课。头一堂课是学习***理论,这种政治课对考勤的要求最为严格。

    这一周每日照常出操、上课、自习、点名,保良别无他念。

    和往常不同的是,他就是在上课时也把手机转入振动,置于开机的状态。他在等谁的电话呢?尽管他心里不想承认,但偶尔电话响起,他看到来电显示并不是家里的电话或者父亲的手机时,就有一种失望的感觉。

    冷静之后,想想父亲那晚赶走他的朋友,一来不是全无理由,二来,也怪他情绪失控把父亲激怒。保良发现,很久以来,他和父亲之间其实并无沟通思想、处理分歧的有效渠道,平时很少把心里话倾诉给对方,也很少倾听对方的心情。

    保良的脾气虽然不及父亲暴躁,但个性上却遗传了父亲的死硬,即便后悔,也不愿主动向对手低头认错。也许父亲也

七(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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