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快忍了回去,他说:“杨阿姨,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不会拿别人的东西,他们现在有困难,我不能不管。”
尽管保良的口气已经能听出几分不快,但杨阿姨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她说:“家里现在没有多余被子,你还是等你爸爸回来再说吧。”
保良说:“我以前还看见壁橱里放着两床被子呢。”
杨阿姨说:“那是我的被子,是嘟嘟的被子,我们的被子能给外人盖吗,啊?保良,你都这么大了提这个问题合适吗?”
上一次保良带李臣来家借宿就因为杨阿姨而被父亲拒绝,让保良在兄弟面前丢尽面子,所以当杨阿姨对保良的朋友摆出这样一副拒之门外的态度时,一下就激起了保良旧恨新仇般的一腔愤怒,他忍不住抬起眼睛咄咄逼视,声音虽然用力压抑,但语调已经有点失控:
“我怎么不合适了,我说什么了不合适啊?”
保良记不得这是不是他第一次冲杨阿姨这么不客气地顶嘴,他看到杨阿姨的下巴都哆嗦起来,她哆嗦着说了句:“你别跟我吵,你回头跟你爸爸说去吧,你欺负不着我!”
杨阿姨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但最后一声的怨毒还是穿透房门,传到保良耳中:
“都上大学了还是这么没教养!”
保良用力敲门:“谁没教养,你说谁没教养!”
门里,一个同样大的声气迅速回敬:“你欺负什么人呀!你还当警察哪,警察有你这样的吗,有你这样的吗!”
但这已经不是杨阿姨的声音,嘟嘟的回敬和杨阿姨的声气相比,带有了更多进攻的锐利,很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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