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为一场拳脚冲突。保良前胸后背挨了几拳几掌,也出掌抡拳回敬了对方。保良一动手保安们终于有理由一拥而上了,保良刚刚在公院学会的那几套擒拿格斗的招数虽然实用,但尚不熟练,而且保良一天一夜几乎没有片刻休息,体力耗尽,没几个回合,就被众保安打倒在地。几个保安围着他又给了两脚,才被一个头目模样的人拉开劝住。保良趴在地上,听见那头目的声音离他稍远:“行了行了,咱们走吧。”接下来脚步杂沓,还有人在衣服上拍打灰土,吐着嘴里的痰,渐渐的,都走远了。
保良爬了起来,翻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嘴里黏糊糊的积了些血,歪头吐了一口,一使劲才知道周身剧疼。他几乎没有站起身来的力气,坐在地上歇了一会儿,马老板的那辆别克轿车早不知什么时候开走了。保良抬眼,看夜总会门口那堆保安还在远远地看他,笑着议论什么。他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蹒跚着过了街,动作机械地朝路边一辆停车等客的出租车挥了一下胳膊。
凌晨六点,保良回了家。
他没敢回学校去,他脸上的青肿伤痕让他没法面对老师的疑问。他回到家时尽管开门关门都轻手轻脚,但还是惊醒了一向睡觉警觉的父亲。父亲披衣出了卧室,开灯看见了保良一身灰土,一脸血痕,惊问出了什么事情。保良不知怎么跟父亲解释,说了句:“不小心摔的。”便去卫生间洗脸照镜。父亲当然不信,跟到卫生间里,又跟到保良的卧室,态度严厉地盘根问底。保良精疲力竭坐在床上,只好简单地说了挨打的原委经过。
父亲沉默片刻,冷冷地说:“你姐姐不认我们,是她的选择,你不要再去找她了。我作为父亲,对她问心无
六(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