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熟或不熟,都让保良第一次体会到世事的沧桑……
从报纸电视的报道中可以看到,二伯和他的团伙被揭发出来的问题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不少**官员也牵涉其中,相继落马。这个案子成了当时省内反黑反腐的头号大案,成了百姓们街谈巷议的一个焦点内容。
保良的姐姐和姐夫权虎其实早在保良随父母搬家之前,就被公安机关放掉了。在他们被解除监控之前,父亲让于叔叔陪着,还去姐姐监视居住的地方看过一次姐姐,劝她离婚,劝她回家。孩子你带过来也行,留给权虎也行。父亲劝姐姐说:你妈你弟弟都很想你,你回来咱们还是一家人。以后爸爸要搬到省城去了,省城优秀的小伙子很多,找个有思想有文化的应该不难。
父亲一直说,姐姐一直沉默。姐姐不但沉默,甚至不看父亲一眼。
父亲最后说:“保珍,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回不回家?”
姐姐仍然不答。
父亲又说:“我问最后一遍,你回不回家?”
姐姐拧着头,死活不看父亲,死活不发一言。
父亲起身,走出了那个房间。
据说,姐姐和权虎在解除监视居住之后,一起走了,带着他们的孩子。当然,他们肯定离开了鉴宁。
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他们参与了二伯的团伙犯罪。
他们也许并不知道,二伯究竟是栽在了谁的手里。
在保良考入高中的那年,报纸上公布了二伯团伙犯罪的审判结果,经鉴宁中级法院和省高级法院初审和终审,判定二伯权力及其他涉案人员共三十四人,犯有金融诈骗罪,走私罪,逃税及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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