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挂着幸福的笑容,那份兴奋和轻松,藏都藏不住的。保良钻到姐姐屋里,看到姐姐又照镜子。镜子里的姐姐,被几口葡萄酒和太阳般的爱情刺激得面色嫩红。二十岁的姐姐比电视里的明星还要好看,脸上的皮肤五官,秀丽而又周正。走在鉴宁的街上,这样标致的女孩几乎是看不见的。谁能知道,一个如此完美的女孩就藏在这条平凡的小巷深处。保良为他自己,也为他家的这条巷子,感到无比骄傲,甚至也为要娶姐姐为妻的权虎,感到无比光荣。
保良问姐姐:“姐,你高兴吗?”
姐说:“高兴,你呢?”
保良说:“我也高兴。”
保良又问:“咱妈高兴吗?”
姐说:“高兴。”
保良说:“那妈干吗要哭?”
姐说:“没有啊。”又说,“自己的孩子,养这么大了,这一下要走,哪有不心疼的。”
保良忙问:“姐你要走?”
姐姐笑笑,又用手来摸保良的头发,她说:“就跟咱妈一样,嫁到陆家,就是陆家的人了。将来姐姐要是真嫁过去,就是权家的人了。”
保良听了,半天没有回声,眼圈忽地一下,也红起来了。
两天之后,父亲回来了。
父亲是跟二伯一起坐飞机回来的。保良跟姐姐一起,坐了权虎的“宝马”去机场迎接。
去机场接他们的还有一大帮人,穿西装穿牛仔的五花八门,据说都是在二伯手下干事的经理,所以当二伯一出现在接机大厅,就立刻被前呼后拥包围起来,口口声声都喊:“权总!”“权老板!”一时搞得八面威风。
二(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