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礼,快快请起。”
邬棋雪眼眶红得更甚,娇娇软软起了身。
等风水清坐下后,她才捋了捋裙摆,悄然落座。
春枣为两位主子奉了茶,识相抱着餐盘退出屋去。
风水清细细打量了会,瞧着眼前瑟瑟弱弱的少女。
倒觉得她一颦一动,皆是淑女作态。
不过……邬家。
怎么从未在皇城中听过?
“邬小姐,恕我直言。请问你家从何处?我怎从未于宫内宫外见过你?”
风水清刚从外面回来,此刻渴得不行,边饮茶边与她谈话。
那邬小姐听到此问竟又要下跪,她一口茶水呛到喉咙,忙上前扶她。
“咳咳咳……邬小姐,在我面前不必多礼,请你不要再跪了……咳咳咳……”
邬棋雪眉头蹙得更紧,热泪夺眶而出。
“回清晖郡主,小女是定远县县丞,邬贺之女。三月前父亲因病离世,家母也于早先生我前儿,难产去世。于是按照爹爹遗嘱,我来投奔住在皇城的远戚表舅家——方家。”
“方家?”
风水清对这家族倒有些耳熟。
心知这方家乃皇城布行大户,就连皇室宗亲、朝臣家眷,都常去那买布裁衣。
实属商贾显赫之流。
不过瞧着对面邬棋雪的穿着打扮,实在看不出她乃方家人。
当真是过于简朴,素净。
思虑片刻,风水清继续追问:“姚芳会皆是朝臣千金贵女,我记得从未邀请过商贾之女。”
“小女表舅便是方家家主—
第三十九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