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来了啊,有一星期没见了吧?”两鬓已花白的庆叔眼睛一亮,喊道。
顾彻咧嘴笑着:“庆叔早上好,上个星期我跟随剧团去别的地方做交流去了。”
上星期他跟随粤剧团一起跑到西洲去,跟那儿的川剧团进行了友好交流。
不过在顾彻看来,剧团更像是两个可怜兮兮的动物在互相抱团取暖,两个老团长一见面就两眼泪汪汪地喊老大哥,互诉世道不易的衷肠。
粤剧是挺惨的,因为限制于本土地方语种,一直都比较小众,但好歹本土还是有那么一批老粉丝撑着。
而川剧呢,川剧也不见得多好,已经磋磨到人们提起川剧只知道变脸,其他一概不知。
可怜一出大戏三四个小时,难不成川剧要一直变脸三四个小时做个五彩万花筒不成?
只能说世道不易,戏生艰难。
将手机拿出,顾彻正要打开独特的音乐进行嗌声伴奏,被庆叔一把拉住。
“不用,今天有一位重量级人物过来,那可是能够拉《二泉映月》的好手,由他来给我们伴奏!”
顾彻愣住,有些吃惊:“能够拉二泉映月,给我们拉35231(粤剧的代表音符,工尺谱起序,相当于粤剧的梆子滚花)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庆叔瞪眼,大为不赞同:“怎么能是大材小用呢,我还没嫌弃他不会七锣八鼓呢!”
“好你个二庆,我才刚来就听到你在埋汰我!”
一位同样鬓边花白的爷们走了过来,穿着拉二胡专用的演出服装,领子间别着副圆黑眼镜。
这位大老爷走了过来,看到顾彻,不由
第1章 清晨时的嗌声(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