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更多的是黄瓜。
这样的,刘春来也有一碗。
看着这情况,刘春来有些不好意思,把这个递给严劲松,刘福旺直接抢回来放到他面前,“给他吃个锤子!”
“你不能一起端出来?”刘春来没好气地问刘九娃。
刘八爷是老人,单独弄没啥。
可给自己端一碗干啥?
自己爹在这里,公社书记也在这里呢。
“就这点,没了。”刘九娃那是根本不给严劲松面子。
“行了,你吃吧。”严劲松咽了一口口水,脸上一脸平静。
刘春来看着他们,碗里也只有三坨,给刘福旺以及严劲松一人夹了一坨。
要不然,自己吃起来太有负罪感了。
肉味的鲜美中带着黄瓜的清香,喝起来很是舒服。
也不知道是因为米不够,还是因为天太热,饭依然是稀饭,而且还很稀,虽然米要多了不少,也没有加包谷啥的,不过喝起来非常不错。
咬一口猪油饼子,再喝一口稀饭。
爽!
给个神仙都不换。
“公社礼堂确实不太适合作为厂房,粮站后面那一篇,把苕窖填了,那边的地平整一下,建个厂房吧。”刘春来知道严劲松的来意,“要么公社出钱建设,我们租厂房;要不然,公社就以那个入股,我们自己掏钱建厂房……”
“你不是要在二队建吗?”刘福旺有些着急,“公社啥都给不了,拿个球的股份!”
严劲松一脸警惕地看着刘春来,“有什么条件,直接说。”
“农机站、农机
397 想当大队长的站出来(求订阅!求月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