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逃跑的念头一样,来的莫名其妙。自己本该也同他们一般明媚,偏装了愁丝在眉间,假意乖顺,做的这般规矩。
今日舅母对自己那番话应算警告了,婚事未定,常常外出,想必是看在心里,心中不顺的,舅舅又常不归家,把气撒在自己身上,也是说的通的,更何况自己触了她的霉头。
又是一日艳阳天,晴丫头从外面回来,看着在院子里搬来躺椅晒着阳光窝着绣花的方言清,实在忍不住的开了口,“姑娘今日不出去?”
“敏丫头呢?”方言清手上捏着金丝线,正在往黑布上绣着金寿桃,针尖抵着棉布往上一挑,收了尾。
晴丫头听见方言清的问,一下子低了声音,神情也沮丧了起来,“在柴房里锁着的,人安静的很,我去的时候,听给我开锁的婆子说,昨夜里叫的惨,边哭边嚎,现在兴许是没力气了,便静下来了。我进屋里去,敏姐姐正瘫坐在地上,见我来了,也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她声音哑的很,还朝我笑了笑,”
晴丫头讲到一半,自己先掉了泪珠,“我把姑娘你给我的东西给她,她只说她用不上,说,姑娘的好意她记下了,姑娘一直是个好心的,只是她命不好,怨不得旁人,之后嫁过去了,兴许会不愁吃穿,这些以后都是用不上的了,还让我帮她还一个东西,让我把这个送到她老家去,捎一句来生再见了。”
方言清手上的针忽扎破了手,冒出了殷红的血珠,看着戳破的手,楞着声说,“她是这么说的?”
“嗯,东西还给我了。”晴丫头把手里捏着的锦袋拿了出来,“是一个木头娃娃,写着敏姐姐的小字。”
方言清忽然
第四十七章 敏丫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