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替她寻个好亲家,当上主子有什么不好的,日后里还算我半个长辈了,轮得到你来提醒我她到没到工期,就是人没了,不过是几十两银子的事,快收了你的心思,与其操心别人,不如操心一下自己怎么嫁的出去。”汤依云说的轻蔑,扫了一眼人便走了出去。
方言清听了汤依云的话心中难受,难受敏丫头要嫁给一个老头子,难受自己的无能为力,昨儿晚上,晴丫头还给自己了一个小荷包,说是敏丫头在老家的心上人送她的梅子干,她念着自己和晴丫头,就给自己和晴丫头了一份。
“表姑娘,”柳云芳轻轻开口唤道,默默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不落忍,我心里也不忍,但这世道最多的也不过是一个无可奈何,太太今日里去见了几位亲戚,心里正不好,方说话重了些,姑娘莫往心里去。”
“她现还不知道。”方言清开口问道。
“我待会叫婆子去传话,先给她一个单独屋子,明日不用再做活了。”柳云芳听见方言清开口说道。
说的是不用再做活了,实际是把她单独关个院子,防人逃了。说的冠冕堂屋,倒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