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清讪讪的笑了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就是这个样子,心里想着是一回事,但是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大抵是被这句话带动了几分感同身受,不由的问道,“为何?”
“一个人心里有人是藏不住的,旁人或许看不出来,但对方一定是能看到,满腔爱意连讲出来都不敢,日后如何还指望的上。我母亲就说道,当时父亲就是同她说了好长一串真心话,日日在外等着她,她才愿意嫁给我父亲的。”
方言清若有所吾的点点头,“那多罗不是真心的?”
“他是真心的,只是我已经心有所属了。”说罢,还羞涩的笑了笑。
方言清来了兴趣,看着冯苒苒一面娇羞,戳了戳冯苒苒的肩膀,问道,“是谁?你可说了?”
“还没说呢,等回临安去了再说,是我们社团的社长。”冯苒苒笑着说道,“等你去了临安,带你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