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划清干系,不能再平白无故的受他恩惠,便说了不少狠话,譬如叫他再也不要同自己写信,自己就想碌碌一生,日后就算是嫁给老头做妾,是母亲许的,自己也要受着,他一个旁人,管不着。
如今想来,自己真是想打当初的自己,就算自己对苦闷不满,又有什么理由埋怨起卫朝,分明他一直都是好意,分明他一直都在考虑一直的感受,全心全意的帮衬自己。
又站着等了会儿,方言清看着青石板缝里的一株杂草被雨水打的全趴在了地上,自觉的时间应差不多了,像院墙外探了探脑袋,长长的石板路到回廊的口子,远远的烟雨朦胧的景色,都不像是有人的样子。目光又停留了好一会儿,才走了出来。
在正屋里的时候,自己本来不想收那木盒子,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收下他那东西,自己连气都生的没脾气,方准备拒绝,就看见他拍了拍木盒子,有话对自己说,这才接下来。
后门照例是没有人的,方言清双手交十着,虽说自己心里起初有怨气,但那也只是小怨气,根本不值得一提的那种,无非是气卫朝瞒着自己,自己有种被当猴耍的感觉。昨日回府气就消了些了,今日上午,又看了一上午的书,本来就没有多少的气,愈加的少了,直到看见卫朝,说了两句话后,气没了,倒还有几分不好意思,自己暗骂自己小家子气。
晴丫头把门柩推开,外面叫卖声唏嘘,一人远远的站在外面,正是撑着伞的卫朝。
晴丫头虽不是个聪明的,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把门打开后,就把伞塞到方言清手里,自己站在门框边,靠着门檐挡着雨。
方言清手里被塞了伞柄,用手抓紧了
第四十二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