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
“珍妃?她不是十一年前就投井死了吗?”十一年前,丁三娘现在也不过三十多岁,若是伺候珍妃的,那岂不是,方言清算了算时间,本以为时间连不上,可仔细一想,居然差不多。
“我起初是伺候珍妃娘娘的,后来被调到了瑾妃娘娘身边。”丁三娘回忆着说道,“我伺候珍妃娘娘的时间不长,我九六年进的宫,九七年去的瑾妃娘娘那儿,九八年变法失败,光绪爷和珍妃娘娘都被关了起来,瑾妃娘娘为了自保,只能装聋作哑,再后来八国联军来了,珍妃娘娘被投了井,那老太婆日日夜夜做噩梦,回来后又把娘娘捞了起来,可惜了娘娘一个如清风明月一般的人,就葬在了宫女墓里。”
“三娘,”方言清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安慰的话,“她下一世一定会好的。”
丁三娘笑了笑,“姑娘别介怀,我一不留神就说多了,我不求姑娘找个多喜欢的,只求姑娘一定要遇上一个能护着姑娘的人,能护姑娘一生一世的人。”
“好,听三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