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娘什么时候不忙了,去临安,我去医院给你找西医看病,一定有法子治好!”冯苒苒拍着胸脯保证的说道,“临安那地界我熟悉,你们之后来了,我作东,一定带你们把好吃的、好玩的都逛完。”
“好,等过几年不忙了就去,”丁三娘摇着扇子笑着说道,“听说那地界靠着海,还能看轮船。”
“嗯,临安就是一个港口,每次装卸货物,人群坐船远走,都要到渡口去,那儿人超级多的。”冯苒苒说的眉飞色舞,方言清听着冯苒苒的描绘,不自觉的就在脑海里勾画出一片欣欣向荣的形象。人潮攒动,男男女.女高声笑着,什么样的人都在路上走着。
刚好走过一座石桥,冯苒苒一手摸着石桥栏杆,一边补充道,“还有日出、日落!好多摄影爱好者都喜欢拍景色。清晨、暮色里好多人都会立在渡口边,等太阳。”
“这么热闹,那衙门可要巡街?”丁三娘听着冯苒苒的话,好奇的问道。
“临安早就没有衙门了,我住的地方是法租界,还有什么英租界,日租界什么的,刚开始是衙门管不了,后来就没见过衙门了,小皇帝根本管不了人...”
丁三娘被吓了一跳,连忙捂着冯苒苒的嘴,止了冯苒苒的话,看了眼四周无人,才呼出一口气,说道,“祖宗,衙门管不了你们那块,还管的了这块,你快别说了。”
冯苒苒自知失言,自己乖乖的捂着嘴,动了动眼珠子看了看四周,懊恼的说道,“对不起,我...我又说错话了。”
“不用道歉,下次注意点就是了,知道麽。”方言清嘱咐道。
冯苒苒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