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兴学了,”又皱着眉头想了想,“要不,姑娘练练记账?”
方言清看着丁三娘一副纠结的神色,有些好奇别的姑娘她到底是如何教下来的,遂问道,“三娘教别的姑娘是教些什么啊?”
“就教如何伺候人,反正,你应是都不喜学的,”看着方言清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丁三娘笑着说道,“你前段时间瞧见张婆婆教训柳姑娘,我教的东西大抵差不多,但是比她多些,皇宫里的那些规矩更加烦杂,不过她们也想学。”
说起张婆婆教训人,方言清又想起柳云芳手上的伤,问道,“三娘也打人?”
“打的,不打不长记性,我比上那张婆婆还要狠一些。”
日日见到都是笑着的,倒是看不出来哪儿凶,比上张婆婆还要狠,那手岂不是要皮开肉绽?方言清正想继续问道,就听见外面的丫头走了进来。
“姑娘,太太派人来,让您去用饭了。”
丁三娘听见话,说道,“去吧,正好我在躺椅上休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