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了,我教姑娘念念书,你出去休息会儿罢。”
“是,丁先生。”晴丫头听了丁三娘的话,福了福身子说道,然后便转身出了屋子。
“每日三页的算,今日应讲女德篇了。”方言清略支起身子,开口说道,然后便要起身去拿书。
“欸,傻姑娘,”丁三娘忙叫住方言清,“谁要与你讲书了,该看的你自己都看完了,我这会儿同你讲什么。我是看你心里装的有事,把人支出去,你瞧着如何痛快,就一股脑的说与我听吧。”丁三娘见方言清此刻还是有些沉默,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着说道,“姑娘放心,这做人首先是得管住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也是知道的。”
“昨儿嫂嫂和二哥大婚,”方言清微叹了口气说道,“不知为何,我心里乱的慌。”
丁三娘看着方言清皱着眉头,心绪纷杂的样子,问道,“姑娘是心里不喜吗?”
方言清诧异的看着丁三娘,只听丁三娘继续说道。
“一书婚约,便将两人栓住,这样的做法,姑娘心里其实是不喜的吧,”丁三娘笑了笑,似乎回忆到了什么趣事,说道。“以前,有人和我说过一番话。她说,女人这一辈子太过憋闷,活的着实委屈。男的成婚后还可以去找知己,女人却只能关在这高墙中,求着男人的恩宠。如此不痛快,却还要学着认命,只有想着法子的让自己心里欢快点,才能把余生打发掉。倒不如做只云雀,自由自在的,想飞到哪儿就飞到哪儿。”
确实没料到丁三娘会说出如此一番话,方言清眨了眨眼睛,这话中的无奈,似乎就像自己心中的写照一样,甚至比自己心中的无奈还要深刻几
第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