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才出嫁,现在需要避着。
舅舅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着,心情应十分不好,旁边的婆子丫头大气也不敢出,堂兄坐在旁边,自顾自的喝茶水,倒是一点也不心慌。真是捡错了时辰,方言清心里有些懊恼,抿了抿嘴,福身施礼,说道,“舅舅回来了。”
方德正极为的瘦,完全可以用骨瘦如柴来形容,偏偏骨架又大的很,官袍穿在身上感觉像是几根柱子支起来的,空荡荡的。
方德正看了方言清一眼,嗯了一声就算答应了。
方言清不知是站在这儿还是坐在哪里的好,只好看向汤依云。汤依云见方言清看向自己,扬了扬下巴,示意方言清坐在堂兄旁边的椅子上。
方言清点点头,小步走到了椅子前,落了坐。屋子里没什么声音,安静的很,也没人开口说话,大概等了一会儿,汤依云的茶盏放在了桌上,才开口打破了沉默。
“老爷无需在家里黑脸给我做样子,他付凯借了卫家的势作威作福罢了,原就是地里爬上来的,现在一下攀上了高枝,一下得意忘形了,日后有的是摔下来的。”
“卫家一个偏房的孙子辈也配叫高枝。”方德正理了理自己的官服,拿起茶杯饮了口茶。
“就算隔了八竿子,那也是姓卫的。”
“嘁。”方维忽然出声打断了汤依云的话,“母亲这话说的过去偏颇了吧,卫家当官的不是只有一户吗?犯得着计较成这样吗?”
“你懂什么,”听到自己儿子反驳自己,汤依云气道,“要紧的不是卫家当官那一户,是他家一脉的小女儿,那可是嫁到了京城的亲王府里做福晋的人,他们家称得上是皇亲国戚
第八章(2/7)